但是不得不承認,沈鳶說的沒錯。
他自己幼時是幸福的,可后來的那些磨難是他難忘的記憶。
本以為會死在俞砜劍下,可他被人救了。
他過了一段比較平淡的普通人生活。
后來救他的那個人也死了,死在了雩螭面前,雩螭沒來得及,甚至連那個人咽氣前的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。
所以到現在,一旦想起那個人,首先出現的,就是那個人的死。
而不是曾經一起生活的,那平淡到幾近于安穩的十年。
美好和疼痛就是這樣的,疼痛一直都會比美好更讓人刻骨銘心,但是美好會慢慢治愈疼痛。
所以之前,在裕城,那次江湖門派的斗爭里,雩螭能夠找到骨玨,他是非常慶幸的。
慶幸他能夠找到,慶幸他抓住了骨玨。
不像三年前那次一樣彰顯著他的無能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