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印象的。”
當(dāng)然會有印象,白牡丹本就是很珍貴的花,一次買了三株,而且買家還是城主府,這種事情當(dāng)然不可能忘記。
只是他不太明白,如今十多年過去了,怎么會有人來問這個問題。
“是,有什么問題嗎?”
“有點,您賣給我爹的白牡丹,有一株不太一樣,而且其他兩株都長得枝繁葉茂的,這一株卻沒長,是品種不一樣嗎?”
喬瑾蹙著眉,他最愛中間那一株,有時候看見了,心里的思緒會突然變得有些不同,就好像,他對那一株花有感情一樣。
莫名的有些悵然。
骨玨沒想到喬瑾是來打聽花,當(dāng)即側(cè)了身子,用手輕捂著下半張臉,目光落在了花鋪的其他花上。
品種當(dāng)然不一樣,因為中間那一株是芍藥,至于這么多年不長的原因。
雩螭告訴他,是因為將離姑娘的妖丹給了喬瑾,她自己本身正在逐漸衰弱,所以真身也不會見長。
老人的記憶突然回到了十二年前那一天的黃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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