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要是平常門派之爭,興許還能盡在掌握。
可這次武林大會,涉及了大半的江湖門派,不穩定的因素太多了。
骨玨跨坐在雩螭的腿上,將人抱得緊緊的。
雩螭的手一直輕撫著骨玨的背,一下又一下。
其實這一次他也覺得心驚,久久未能平復,差一點他就要失去骨玨了。
他原本沒將誰看的這般重過,也沒想到獨行的旅途中會遇到骨玨。
他以前沒見過骨玨這樣眼神干凈的人,是他從未有過,從未體驗過的干凈。
而他抓住了,就不想放開了。
所以他是慶幸的。
他慶幸那時候在黑夜里他回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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