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玨睜眼時天還沒亮,屋里黑漆漆的,蠟燭早就燃盡了。
他醒來時還在雩螭懷里,雩螭的手還撫在他背上。
得了,昨晚他又耍流氓了。
……
雪在今日停了,骨玨忙前忙后的收拾好行裝,等到要出發時拿過狐毛大氅給雩螭披上,兩人下樓和晏隨他們會合。
既然要去裕城,多些人同行也不是什么壞事。
經過一路同行,晏隨也算是看出來了,雩螭和骨玨兩個人看起來不像主子和護衛。
他走過那么多地方,就沒見過主子給護衛買糖糕點心糖葫蘆的。
雩螭對于骨玨似乎有些縱容了。
不像主仆,反而更像是,他形容不上來,反正這倆看著有點曖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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