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的風聲將外面推杯換盞的熱鬧從窗口帶了進來,屋內的新娘手指糾纏攪動,似乎有些急躁,還帶著些許的不安。
蓋頭晃動,新娘抬了頭,她摸了摸自己的袖子,里面藏有一塊長條的凸起。
新娘就這么坐著,終于,不知過了多久,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,夜晚的風帶著冷意,裹挾著一股清雅的冷香,鉆進了喜房。
腳步聲漸漸的近了,直到新娘從蓋頭下看見了一雙腳,被衣擺遮蓋了大半,可那衣擺看起來華貴,不像是這家人能夠用的起的高級貨色。
新娘屏住了呼吸,看見了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挑起了蓋頭,往上一挑就掀了開來,而新娘在蓋頭被掀開的一剎那暴起,從袖口摸出了一把匕首,向著來人刺了過去。
雩螭顯然是料想到了,身一轉,到了新娘的背后,手摟過了新娘的腰,把人摟在了懷里,對著人的耳朵輕言。
“余小娘子,好兇啊~”
聲音低沉,響在耳畔,惹得人紅了耳垂。
這個聲音不是李二狗那個畜牲,新娘回了頭,對上了一張極其漂亮的臉,那雙狐貍眼里含著笑意深深的看著他,他不認識這個人。
雩螭見他走神,摟著他腰的手在腰間的軟肉上掐了一把,一彎腰就把人扛上了肩膀,從喜房門口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。
肩上的人被頂的腹部不舒服,捶了雩螭的后背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