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依你所言,你兄長連你也不能信了,畢竟以后這偌大的風(fēng)家,都是要落在你兄長手上的,而你苦心經(jīng)營多年,甘心嗎,不甘心的話,就只能對你兄長下手了不是嗎……”
“你又放屁。”
風(fēng)無情不想聽他挑撥自己與兄長的話,握著拳頭就沖著江鎖的面門而去,被江鎖躲了開來。
江鎖在香案邊上重新站定,手按在了紅木匣子上。
“無情,你怎么急了,話不是你說的嗎,知人知面,不知心啊。”
“以前沒看出來,你這張嘴,還真是,欠打得很。”
風(fēng)無情咬著牙,嘴里蹦出來這么一句,江鎖聽了也只是笑笑,一雙眸子溫和的看著風(fēng)無情,手指在紅木匣子上摩挲。
“以彼之道,還施彼身而已,算不得什么。”
風(fēng)無情輕“嘖”了一聲,抬手就去搶江鎖手下的紅木匣子,被江鎖帶著躲開了。
風(fēng)無情追,江鎖就躲,在一個轉(zhuǎn)身時,風(fēng)無情對上了江鎖的眼睛,與平常的溫和不同,充斥著狠戾,冰冷又帶著殺氣。
他心下一震,錯過了身子,手上雩螭給他的返魂梅被江鎖打落了,在俯身去接的時候,抬起腳,反身給了江鎖一腳,而返魂梅也落在了風(fēng)無情的手上。
踢的江鎖直接撞到了旁邊的柱子上,動靜挺大的,風(fēng)無憂站起了身子,蹙著眉頭,臉上寫著擔(dān)憂,看著他們兩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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