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蘭把香爐轉移到自已的座位上,這里面是提神的香料,估計是祖母命人準備的,讓長樟帶來給她的。放置好香爐,明蘭又看了看剛才發笑的人,想起來他是誰了,跟她一起投壺過的顧家大哥哥,許多年未見,都快忘記了他的長相。
也不怪明蘭對顧廷燁的長相記憶模糊了,自揚州上船前的那一面之后,兩人就沒再見過了,雖然顧廷燁休沐時也會來盛府找長柏,但他是外男,并不會到內院來,又因為莊先生定的休沐日與白鹿洞書院不一致,所以哪怕同在汴京,也沒什么機會相見,當初見面時明蘭還小,自然就記憶模糊了。
“是顧家的那位大哥哥呀,他不是去白鹿洞書院求學了嗎?怎么到咱們府上聽課了?”明蘭問長樟。
“聽二哥哥說這位顧二哥也已經過了鄉試,便不再去白鹿洞書院繼續求學了,二哥哥求了莊先生,便加了張課桌,讓他到我們府上與二哥哥三哥哥和元若哥哥一起備考春闈。”長樟是府里的包打聽,他聰慧乖巧,嘴甜又討喜,在府里暢行無阻,誰說話也不背著他。
“原來也是奔著名師來的!”
課上,莊先生專門考校了顧廷燁,顧廷燁均對答如流,莊先生捋了捋胡須,對這個新收的弟子很滿意。
“二叔,你何時回到京中來的?此次回來也是為了下場春闈吧?方才課上我見莊先生問二叔的問題,二叔的回答鞭辟入里,讓我受益良多。”課下,齊衡與顧廷燁寒暄。
“許久不見,元若愈發會說話了,若論學識,元若受莊先生教導多年,該是我望其項背才是,不過虛長你幾歲,見過的世事更多些罷了。我也是才到京中,就被他拉到家中來了,本還想多耍幾日,可他卻說讀書之事耽誤不得,我這不就來了?回來也確實是為了春闈,能和元若同窗,乃我之幸啊。”顧廷燁先是夸贊了齊衡,后又指著長柏解釋了自已的來因。
“與二叔同窗,乃我之幸才對。還望二叔日后多多指教!”齊衡朝顧廷燁作揖。
顧廷燁連忙回以一揖,“元若言重了,既都是受莊先生教導就是同窗,既是同門共學,合該相輔相成,互為師友,共研學問。”
“好了,元若,顧二哥,日后天天都在一處學習,談論學問的機會多的是,現在我們應該先去用飯。”長楓過來拉二人。
齊衡出學堂前往明蘭的方向不舍的望了一眼,又被長楓拽住,“元若今日就不要去祖母那里用飯了,跟我們一處吃,也能跟顧二叔敘敘舊。”
長楓以為齊衡在看長樟,但顧廷燁卻敏銳的看出了齊衡的心思,悄悄沖齊衡小聲說:“少年慕艾呀!”說著,還沖齊衡眨眼,齊衡的臉霎時就紅了。
晚間下課,齊衡和顧廷燁一起出了盛府,顧廷燁突然問,“元若是心悅盛六姑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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