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結緩慢滾動,掌心因過度克制而泛白。那是他最渴望的女人,也是唯一能將他逼到瘋狂邊緣的軟肋。
他低低笑了,笑容里夾雜著危險與隱忍的欲望,像捕獵者終究耐不住饑渴。腳步緩緩跟了上去,影子與她重迭,預示著他無可避免的吞噬。
等林繾淺終于睡下,房間一片安靜。
沉御庭早已洗完澡,只圍著一條浴巾站在浴室門口,水珠順著緊實的腹肌蜿蜒滑落,消失在腰際,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。寬肩窄腰的身形,帶著逼人窒息的男性氣息,像是獵人守候多時,等著獵物自動落入陷阱。
他望見林書知輕手輕腳從小孩臥室走出,眼神驟然一沉。幾乎不容她反應,他伸手一把將她扯進主臥,門被「砰」地反手鎖上。
下一秒,滾燙的唇便壓下。
「知知,我要。」聲音低啞到近乎沙啞,帶著壓抑許久的渴求與掠奪。
他的唇沿著她白嫩的脖頸緩慢碾磨,落下一個又一個烙印似的紅痕,力道既克制又危險,像是在故意標記。呼吸沉重,熾熱的氣息盡數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,帶來戰栗般的酥麻。
林書知被他壓在門板上,心口亂跳,想推開他,卻被他扣住雙腕,緊緊釘在頭頂。那股力道帶著侵占意味,仿佛在宣告——今晚她無處可逃。
他的大手滑到她的腰間,隔著薄薄的睡裙揉捏著她柔軟的肌膚,語氣里滿是渴望。
「這幾天你就知道顧著林繾淺,」他嗓音喑啞,帶著壓抑不住的渴望,熱氣拂在她耳畔,咬字帶著極深的惱怒與委屈,「我都快憋炸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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