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沒人知道,在這座別墅里,有一間主臥,夜晚的燈總是叁盞一起熄滅,早餐總是叁人份。這種近乎禁忌的叁人共存,幽暗卻絕美,像是一場永不落幕的權力與愛的平衡。
林書知曾試探地問過他們:「你們真的愿意這樣?」
邱子城一手扣住她的腳踝,一手漫不經心地揉著她的腰,語氣慵懶卻透著病態的占有:「誰讓我太喜歡你,沉御庭也不想放手。」
沉御庭翻了個白眼,嘴角微微勾起,那抹笑意看似漫不經心,卻藏著濃稠到幾乎要滴下來的暗黑深情——像是深井里翻涌的墨水,無聲、卻足以將人整個吞沒。
到底是誰在搶誰?
他的指節輕輕摩挲著掌心,像是壓抑著某種破壞沖動。那一瞬間,沉御庭腦海里幾乎能清晰地想像——如果能不顧一切,他會直接扣住邱子城的后頸,把人往墻上狠狠撞去,再在對方耳邊冷笑。
若不是林書知那雙時刻注視的眼睛,他大概已經和邱子城在地板上滾成一團,拳頭對肉、血濺白襯衫,直到分不清誰的骨頭先裂開。
操你媽。這句話在他心底低沉地響起,沒有出口,卻比任何威脅都真實而滲人。
沉御庭的笑容依舊,像一層溫柔的假皮,包裹著刀尖與毒牙。
沉御庭靠在門邊,抽著煙,直到林書知目光轉向他,他才低沉地補了一句:「如果這是唯一能讓你留下的方式,我接受。」
她當時沒有回應,但后來,親自提出與邱子城登記——不是因為不愛沉御庭,而是她明白,在這個家里,需要有人擔當名份的盾牌,抵擋外界的風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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