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終，我明白了——這種痛苦，可能就是我生命中最真實的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書知……書知！」姜陞揮了揮她的手，像要把她從沉思的深淵中喚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書知恍神了，她從未真正談過戀愛，卻不知不覺被那兩個男人的存在牢牢鎖住，像掉進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......？」姜陞的聲音帶著一絲迫切，終于讓林書知回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陞看著她，語氣柔和卻帶著洞察力：「書知……你愛上他們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書知心頭一震，臉上浮起一抹懊惱。怎么會是這樣？她理智告訴自己應該遠走高飛，逃離這種糾纏不清的情感，可心底卻早已被兩人的影子填滿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陞笑了，笑容里帶著明亮與淡淡揶揄：「沉御庭，我還沒完全徹底了解他，畢竟他跟我相處只有三年；但邱子城，我太熟了。沒有你，邱子城會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書知心里一震，呼吸微微急促——邱子城曾經也說過同樣的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話像冷冽卻溫暖的鋒刃，輕輕劃過她的心底，既讓人恐懼，又讓人無法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低吸了口氣，心中暗暗明白：自己已經深陷其中，無法逃離，無法自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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