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唇輕輕動了動，低聲卻帶著一絲試探與不舍：「我也……沒說絕對會待在美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話音落下，她側頭看向他們，眼底有點遲疑，也有一絲柔軟。這不狠，也不絕對，但卻像是一條線，牽住了他們的心，也牽住了她自己還未完全明晰的情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書知突然淡淡地說：「有時候我在想，我是不是不該這么輕易原諒你們……你們真的學會尊重別人了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話，像刀子似的劃過空氣。

        沉御庭的眉頭狠狠一皺，呼吸一滯，壓低聲音：「知知……你還在怪我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書知抬眸，眼神淡漠得近乎陌生：「你以為我忘了嗎？當初你們怎么逼我的，我心里清清楚楚。你們說愛，可你們愛里面有多少是尊重？那是愛還是馴化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聲音輕，但每個字都像石子一樣，沉重砸進兩個男人的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邱子城急切地走近，蹲下來與她平視，眼底隱忍著慌亂：「知知……我承認我們錯了。我們……我們在等你，等你真正愿意回頭。我們可以慢慢來，你不要這么決絕好不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沉御庭終于忍不住，聲音壓低卻顫著低語：「三年了，知知！你什么樣的脾性，我們早就刻進骨子里！……我們只是太怕失去你！」沉默壓下來，厚重得讓人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書知指尖攥緊了衣角，眼底微微泛紅，卻依舊冷聲回應：「那就學著別再用恐懼綁住我。因為如果真的有再一次，我是真的會走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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