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子城在一旁握緊拳頭,指節發白,眼神里滿是焦慮與不安。他心跳急促,腦中不停盤算著各種可能——如果她留下,他覺得心臟都要疼了,他不想要沒有知知的每一天,這三年他都是靠著藥物跟工作麻痺自己。
雖然他可以不顧一切的跟她出國,但人在心不在那其實更為痛苦。
黑暗的沉默在房間里蔓延,兩個男人都明白,這不只是未來的抉擇,更是他們掌控與失控的界線。心底那份焦慮像毒液般擴散,壓得人透不過氣來。
林書知現在吵架時常會說:「我的獎學金,加上邱叔叔的幫忙,我早就可以逍遙了。」語氣里帶著幾分不以為意,像是她的人生早已不需要任何牽絆。
人是很奇妙的生物,越容易得到的事情,越不懂得珍惜。這三年下來,三個人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——表面上,她自由自在,他們小心翼翼地守護,心底卻早已被愛與占有感纏得死死的。
但林書知這句話,卻像一顆重磅炸彈,狠狠轟在兩個男人心口。
她似乎想把他們踢出局外,彷彿三年的情感、三年的守護,只是她前行路上的配件——這怎么行?
愛戀早就深深扎根,早就養成。她怎么可以像渣女一樣,輕描淡寫地漂掉他們的感情,然后頭也不回地走?
「知知……」沉御庭的聲音幾乎是哀求,低沉而沙啞,像是在夜里被野獸掏空了心肺。
邱子城握緊拳頭,指節發白,眼底翻涌著近乎崩潰的情緒。他們跪也要跪下——但心底更清楚,這一次,他們不只是想要林書知的身體,更想要她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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