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——他腦海里瞬間閃過一張冷峻的臉。
「干!」他猛地踹了一腳椅子,椅腳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。
一定是沉御庭那個狗東西,這什么學長!
嘴上裝得事不關己,實際上暗地里肯定把照片遞給邱子城,坐等兩個人掐他。
媽的!一個比一個心黑。
林書知在美國一邊讀碩士班,一邊進行司法官培訓,而國內的兩個人卻只能在空蕩蕩的屋子里互相較勁。屋內沒有一絲生氣,空氣像被壓得凝滯,連呼吸都帶著沉重的悶。
桌上的文件堆積如山,手機不時震動,卻沒人愿意先開口。四周的寂靜和彼此的對峙,讓氣氛越來越緊繃,煩躁像潮水般一點點涌上心頭,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邱子城下班回到家,還帶著一身消毒水的味道,手里捧著一盒小心包好的糕點,眼神里滿是柔軟:「我買了知知愛吃的食物,到時候送到美國給她。」
沉御庭靠在辦公桌前,翻著卷宗,眉頭緊蹙,完全沒有看邱子城一眼,語氣冷淡:「……嗯。」
邱子城挑了挑眉,帶著明顯的不滿,斜睨著他:「沉御庭,我發現你真的很小氣。」
沉御庭冷冷一笑,眼底卻閃過一絲微微的不耐,邱子城說:「我家有錢,多個人疼知知不好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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