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出生的那一刻起,他就背負著屈辱的枷鎖——是母親與舅舅錯孽的產物,是所有人茶馀飯后口中的污點。他的存在,本身就是錯誤。
他很早就懂得低頭,懂得沉默,懂得把所有「不該有的情感」深深埋進心底,任憑夜里再怎么翻涌,也不敢泄露分毫。
即便如此,他依舊換不來一點點的溫柔。
他不明白。
為什么有一天,哥哥就忽然松開了牽著他的手?為什么再也不愿帶著他一起玩?怎么感覺父親對他較為平淡?
那時候,他無數次追問自己:是不是自己太笨?是不是太黏人?是不是太多馀?
可答案始終沒有。
直到長大,他才明白——錯的從來不是他做了什么,而是他「這個人」的存在,本身就是錯誤。
這世上,從來沒有一個地方,真正屬于他。
他的聲音低得像風里的砂,輕飄飄,卻帶著難以掩蓋的顫抖,似乎一碰就會碎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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