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，林書知的手機幾乎沒停過——律所的同事們不斷在群里@她，「恭喜書知！」、「太厲害了！」……震動聲一陣接一陣，像是手機都在興奮地為她呼喊，林書知毫無意外的考上司法官跟律師的資格考，分數更是近乎榜首。

        沉御庭罕見地露出了一絲笑意，接過她的準考證看了幾眼題目，低聲道：「不辜負主人的臉面。」那目光帶著仿佛她的成就，本該是他親手塑造、供他獨享的榮耀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書知笑得眉眼彎彎，忍不住撲過去抱了抱沉御庭，又順勢攬了邱子城一下。然而就在這時，她的手機震動，來電顯示——宋閔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閔撥通了林書知的電話，聲音里滿是抑不住的喜悅：「學妹！恭喜啊！雙榜！司律雙榜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學妹，出來見個面吧，就當慶祝。」電話那頭的聲音溫和又熟悉，讓林書知下意識地應了。她抬眼詢問，邱子城難得沒有阻攔，淡淡地說：「去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約定的咖啡店里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桌面。林書知依舊是那個見到甜點就眼睛發亮的吃貨，叉起一塊奶油松餅，滿臉滿足。宋閔失笑，伸手用指腹替她拭去唇角沾上的一抹奶油，動作極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那輕輕一觸，卻讓林書知心口一震，像有電流從指尖竄進全身。她連忙退開，微紅著臉低聲道：「學長……這樣不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宋閔一怔，似乎還想說什么，卻沒注意到咖啡店外，停著一輛賓利黑色轎車。車內，兩雙視線透過車窗，牢牢鎖定著那一幕。邱子城的臉色沉得可怕，而沉御庭唇角卻帶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——一個冷得像冰，一個笑得像刀。

        活動結束，夜色已濃。沉御庭的電話在她手里震動，簡短的命令：「來晴空飯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推開套房的門，氣息瞬間變得壓抑。沉御庭坐在窗前，手里搖著一杯酒，緩緩走向她。指尖沿著她的脖頸輕輕摩挲，低聲呢喃：「真纖細，一折就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視線如利刃般鎖住她：「你很喜歡宋法官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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