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子城低笑,那笑聲貼在她耳根,像一股灼熱又冰冷的氣息鑽進骨縫里,「知知推不開我的,不是早就試過了嗎?」
他握著她的手腕往背后一扯,迫使她背嵴緊緊貼上他的胸膛,整個人被牢牢鎖住,連呼吸都被迫在他的節奏里。
「你在等御庭?」邱子城俯首,鼻尖貼過她的頸側,像是在嗅什么專屬于她的味道,聲音低啞得幾乎像咒語,「可他不在……知知只有我。」
他說這句話時,灰藍色的眼底閃過一抹暗沉的光,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拆開吞下去。
林書知的心口一緊,耳根瞬間燙得發紅。她雖已習慣這種被逼入墻角的氛圍,身體卻依然誠實地顫了顫。
邱子城察覺到她細微的反應,笑得更深,幾乎是帶著殘忍的溫柔,「知知,逃不掉的……不如乖乖讓我做,嗯?」
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腰線緩慢滑下,帶著極具侵略性的耐心,彷彿不急著佔有,而是享受她從掙扎到臣服的每一秒。
臥房里黑得像一口封閉的井,連空氣都沉甸甸地壓著。
林書知的眼睛被緊緊蒙上,視線被剝奪,黑暗像濃稠的墨一樣,把她推進一個無底的深處。
當看不見時,其他感官便被逼到極致。
「主人…嗯嗯…」床板因沖撞而發出的低沉悶響,與肉體相擊的清脆聲,像一記記敲在耳膜上的重錘;女人壓抑不住的顫音、破碎的呻吟,和男人低沉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,拼湊成一首詭異而禁忌的樂章,毫不留情地鑽進她的腦海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