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書知的氣息干凈得像初雪,而眼前這個女人就算衣服剝光、跪在地上哀求他要了她,他也只會嫌惡得后退一步。
「嘖。」自己父母眼光真差,這種爛貨也塞給他,錢錢錢…操你媽!誰想為了錢娶這女人?可縱然心底怒火翻涌,他依舊壓了下去。薄唇緊抿,指尖在掌心收緊,像是將所有不耐和厭惡都死死攥在手心里。
甚至,他連這女人叫什么名字都懶得去記。
名字于他而言毫無意義,就像一件多余的裝飾,空洞、乏味、無關(guān)緊要。她只是父母強(qiáng)硬塞來的交易籌碼,一副披著人皮的枷鎖。
在沉御庭眼里,她不過是個帶著虛偽笑容的影子,浸滿銅臭氣息。他甚至懶得多看一眼,更遑論去在意她的姓名。那兩個字,連在他心里留下的痕跡都沒有。
女人被噎住片刻,隨即破口大罵,嘴里的惡毒像爛泥一樣飛濺:「邱子城和那個賤女人不得好死!」
沉御庭沒有回嘴,只是讓律師推進(jìn)手續(xù)。簽完離婚協(xié)議,去趟事務(wù)所出來,他才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淡淡說……
「你這張嘴……真讓我想叫邱子城把你縫起來。」
女人猛地一怔,仿佛被人從喉嚨處捏住,呼吸一瞬間滯住,氣得渾身發(fā)抖:「你敢!」
沉御庭側(cè)眸,眼底泛著森冷的光,嘴角緩緩勾起一個笑,那笑意冷得像刀刃劃過皮肉——
「你覺得……我會不敢?還是邱子城會不敢?」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