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書知哭得眼尾泛紅,淚珠打濕了睫毛,卻在心底隱隱意識到——自己似乎真的就是個被虐狂。明明想逃,明明憤怒,卻一次又一次,被這兩個男人輕而易舉地拿捏得死死的。
她聲音顫抖卻倔強,像是最后的反抗。
「你們要是以后再這樣莫名欺負我……我就跟傅暻韋在一起!」反正他是喜歡她的,這是無可否認。
「他敢跟你在一起我就撕了他。」沉御庭不滿說道。
話音剛落,她氣急敗壞地一拳捶在邱子城胸口,又哭著撲向沉御庭咬他手臂的腱子肉一口,像是在索取安慰,又像在報復。
可她那點力道落在他們身上,對這兩個男人而言,不痛不癢,反而更像任性的小動作。
沉御庭眼底壓抑的笑意一閃而過,掌心卻溫柔地順著她的背,聲線低啞:「知知,哭什么,嗯?」
邱子城則湊近,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痕,帶著輕慢的寵溺,「小兔子亂咬人,也還是我們的小兔子。」
林書知氣得直瞪眼,她很像一隻小兔子,嘴巴塞滿食物時鼓鼓的,像隻倔強的小動物。兩個男人對視一眼,眼底的笑意更深,彷彿默契般,對她的反抗視若無睹。
她表面還在氣,聲音沙啞著說不依不饒,可下一秒,卻還是下意識往沉御庭懷里靠去。那股熟悉的安全感與壓迫感糾纏在一起,讓她的呼吸微亂,既抗拒又沉淪。
她恨極了這種失控的感覺,卻又在不知不覺中,成了他們手心里最柔軟的依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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