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愛過后,林書知像一只被徹底榨干的小獸,赤裸的身軀癱軟在凌亂的床褥間。
額間的細汗順著鬢角滑落,呼吸凌亂而急促,胸口起伏不定。她的眼神空洞而渙散,像是靈魂被抽離,只剩一具順從的軀殼。
沉御庭低下頭,唇瓣在她額前、眉心、鼻尖輾轉,最后落在她的唇上,帶著近乎溫柔的吻,卻在深處藏著鋒利的占有感。
「知知,主人離婚了……開心嗎?」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不容忽視的暗意,仿佛每一個字都帶著鎖鏈的重量。
林書知怔怔地望著他,反應遲緩得像陷在一場無盡的夢魘中。沉御庭再一次貼近她的耳邊,幾乎是呢喃般地說:「主人恢復單身了,知知開心嗎?」
她赤裸著身子趴在他的胸膛上,雪白的胸脯貼緊沉御庭的胸膛,聽見那沉穩的心跳,卻又感到一絲窒息。
林書知忍不住輕輕捏了捏沉御庭的乳頭,低啞的聲音傳入耳膜:「再摸就硬了,肏死知知好嗎?」她縮了下,小手乖乖放好,環抱著沉御庭。
就在這時,邱子城的手從側后方覆上她光潔的后背,掌心溫熱,卻像在輕輕撫摸一只被圈養的寵物。那觸感令她脊背一陣戰栗,既想逃離,又不由自主地依戀那份熟悉的溫度。
「知知很開心……」她輕聲回應,唇角微揚,卻沒有真正的笑意,像是被迫交出的答案。眼皮越來越沉重,她幾乎要被疲憊和混亂拖入昏睡。
可在她的心底,另一個念頭卻如毒藤般纏繞——要逃。她渴望擺脫這兩個人的掌控,渴望找回屬于自己的呼吸。
然而,習慣了他們的觸碰與守在身邊的存在,她又像個戒不掉毒的病人,害怕沒有他們的溫度。
戒斷反應可能會很綿長……
在這重迭的占有之下,逃離與依賴成了同一個牢籠。無論她的身或心,都被死死鎖住。
林書知的意識在極度的疲憊中逐漸模糊,腦海里卻還盤旋著那個念頭——明天要偷偷去找邱子城的父親。
那或許是唯一的機會,唯一能從這雙重牢籠中掙脫的縫隙??伤季w還沒理清,她就被沉御庭懷里的溫度包裹著,沉沉地睡去,像被困在一個溫柔卻窒息的囚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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