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御庭把還是將林書知翻了個身,指尖緊扣她的肩膀,力道沉重卻精準,讓她幾乎無法動彈,林書知的腰被迫噘起屁股,緊緊貼在邱子城的雞巴上。
「知知好怕……」林書知的聲音像一根被風吹彎的細線,脆弱得幾乎要斷掉。她整個人繃得緊緊的,指尖死死攥住床單,連呼吸都帶著顫音。
邱子城低下頭,目光幽深得看不見底,像是在凝視一件早已歸屬于自己的珍寶。他的手掌溫熱,沿著她雪白細膩的背部緩緩撫下,指尖輕描著每一寸肌膚的弧線,像在耐心馴服一只受驚的小獸。
他的嗓音低沉、近乎呢喃,帶著不容拒絕的安撫意味:「乖,知知不怕……」邱子城扶著雞巴,將碩大大龜頭緩緩塞入后穴,腸壁立馬開始收縮起來。
「主人會很小心的,知知……」邱子城知道后庭不能像前面一樣,肏壞自己洋娃娃他也是會心疼,他相當有耐心的哄著,一遍又一遍的安撫她發抖的身板。
林書知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,濕透了鬢發,呼吸斷斷續續,像是被推入深海,怎么掙扎都觸不到空氣。
「主人……求求你……不要……不要……」她聲音嘶啞,帶著徹骨的顫抖,手腳亂蹬,像要從死局里掙脫,可每一次掙扎都被更強的力道鎮壓回去。
邱子城的氣息在她耳邊滾燙而陰冷,像蛇信般貼近她的耳廓,帶著近乎病態的執念——他不肯放過她。那雙手鉗制著她纖細的腰,力道狠得像要將她揉進骨血里。
他眼底閃著暗沉的光,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低語:「知知的處女膜給了沉御庭……那這雛菊——就只能是我的。」
巨大的侵入感撕裂了她最后一絲防線,疼痛夾雜著屈辱在身體深處炸開,她仿佛被釘死在床上,動彈不得,四周的空氣像是凝固成一堵無形的墻,將她困在窒息的黑暗中。
淚水模糊了視線,卻清晰得刺痛骨髓。
「知知好緊啊......放松一點好嗎......」已經塞入大半個龜頭被絞的不行,邱子城額角上浮了一層薄汗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