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子城嘴角揚起一抹冷笑,聲音陰鷙得像墜入地獄的低語:「買?呵,真是諷刺。」
他從口袋里抽出一把輕薄的小刀,刀鋒在昏暗燈光下泛著寒光,緩緩抵在男人的脖子上,劃出一道細微的紅痕,鮮血緩緩滲出。
「再讓我遇見你一次,你就下地獄去吧。」邱子城低聲威脅,聲音里藏著深不見底的黑暗與殺意。
那一刻,男人忽然一陣顫抖,驚恐到極點,竟在眾目睽睽下失禁,尿液順著褲腿滑落。
邱子城冷冷地收回小刀,轉(zhuǎn)身毫不留情地抱起呆立在原地的林書知,仿佛抱起一個易碎的玩物,步伐沉穩(wěn)卻帶著無法抗拒的壓迫感。
黑暗如潮水般涌來,將他們包裹,邱子城那病態(tài)的冷酷和隱忍的暴烈在這一刻盡顯無遺,像一只幽靈,永遠徘徊在林書知的陰影深處。
他背對著那個顫抖的男人,帶著她一步步走回那個布滿冷光的牢籠——沉家。
沉御庭回到家時,推開門的那一刻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藥味和壓抑的寒意。邱子城正站在床邊,手穩(wěn)如磐石地將藥緩緩喂進林書知的口中。她面色慘白,皮膚透明得像一層薄薄的冰膜。
額頭上掛著細密的汗珠,微微顫抖,整個人虛弱得仿佛隨時都會破碎,像一尊脆弱的玻璃雕像,被命運無情地擺弄著。
林書知當晚高燒不退,體溫飆升到三十九度。她在夢中掙扎著,哭泣和無助的呢喃交織成一片慘淡的哀歌,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內(nèi)心深處的恐懼和絕望。夢境里,過去的陰影如黑色藤蔓糾纏不放,殘酷的記憶一幕幕浮現(xiàn),痛苦和恐慌席卷著她的靈魂。
沉御庭站在一旁,眉眼如鋒,冷得令人窒息。他的目光掠過林書知,最后落在邱子城身上,聲音淡漠得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宣判:「怎么處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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