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味被撕碎,取而代之的是壓抑到窒息的黑暗。她感覺自己像一只被扯斷翅膀的鳥,被迫困在他掌心,不管怎樣掙扎,都只能看著那唯一的出口被他一寸寸關上,最終化為徹底的死寂與無路可逃。
肉洞的精液沒了棒棒糖后,開始往床單滲入蔓延,沉御庭手里拿著棒棒糖往林書知的絳紅色的小嘴塞去。
「嗚——」林書知被迫含入了沾滿邱子城精液的草莓棒棒糖,嘴角甚至也沾上了一些白濁。
邱子城低低地笑了起來,那笑聲帶著一股讓人分不清是愉悅還是殘忍的韻味,像刀鋒在玻璃上緩慢劃過,細密、尖銳,又帶著隱隱的快感。
他的視線像在仔細端詳一件被鎖在玻璃匣中的藝術品,林書知的眼淚、她微顫的睫毛、被繩索束縛到泛紅的手腕,全都落進了他暗沉的瞳孔里。
她此刻的順從與驚恐,像極了被逼到角落的小獸,卻又乖巧到讓人忍不住想反復玩弄。
邱子城慢慢轉過頭,目光落在一旁的沉御庭身上。那雙眼睛在昏暗中沉得像墨,帶著不容拒絕的冷意——可在那冷意之下,是另一種比火更灼人的欲望。
這一瞬間,邱子城心里升起一個念頭——或許,他們不必爭。或許,他們可以「共享」。
這兩個字在他心底緩緩生根,像黑色的蔓藤,纏繞著每一寸理智,將它碾碎。
共享的不僅是一個人,而是彼此最深處的惡意與欲望的交融,是把獵物困在牢籠中央,看著她在兩道視線的夾擊中一步步失去自己,直到無路可逃。
他甚至想象到了畫面——沉御庭的手緊扣她的下顎,逼迫她仰望;而他自己則在另一側將她牢牢控制,讓她沒有一絲逃生的可能。她的呼吸、她的哭聲、甚至她的顫抖,都會被他們徹底占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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