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緩慢、深沉、低醇,像是深夜里的毒酒,一點點滲進她骨頭里。
林書知幾乎是下意識地點頭,像個討好主人的小寵物一樣,眼里閃著濕潤的光芒。她知道這樣的自己很可笑,甚至有些卑微,可她沒辦法控制。沉御庭站在她面前時,她所有的理性、尊嚴,甚至對自己的認同,都變得模糊不清。
「知知的眼神真老實,喜歡這樣的主人?」沉御庭問,林書知連忙點頭,作為法律人,沉御庭的辯護是所有律師都該有的榜樣。
他唇角微勾,像是對她的反應早已預料。手指落在她下巴,緩緩地抬起她的臉,「別眨眼,讓我看看——主人今天有沒有讓你濕?!?br>
林書知呼吸驟停,臉紅得發燙,卻不敢移開視線,沉御庭快速的摸了把林書知裙擺下。他為她挑的蕾絲內褲,意味深長。
她知道他不是在問,而是在命令她坦白——就像夜里無數次那樣,讓她赤裸裸地,把羞恥與情慾一層層剝開,只為讓他滿意。
「知知濕了?!沽謺行┚狡?,低聲說道。
沉御庭低笑一聲,輕拍她的小臉,「知知是好女孩。回家再獎勵你?!?br>
說完,他轉身,走向車子,步伐從容。
林書知站在原地,耳朵還殘留著他齒間掠過的熱度,心跳卻像要沖破胸腔般亂撞。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。
她不再能清楚分辨,自己是害怕他,還是依賴他,那種感覺很微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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