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主人……知知請主人動一動。」林書知是懂得討好別人,她不是僵化寧死不屈的人,沉御庭端詳著林書知的反應,滿意的笑了。
「知知咬的主人好緊,真是騷逼。」沉御庭胯下開始劇烈的撞擊,林書知手已經被綑綁,她在疼痛中找尋舒適,顫抖的說:「主人慢點……知知要被撞掉了…嗚嗚…」男人發瘋起來撞到女人東倒西歪。
林書知快要被撞下床時,沉御庭就會將她擺正繼續肏??
「知知要死掉了…主人…」沉御庭已經射了第三發,林書知覺得自己身體要被掏空了。
「知知說,以后還要不要主人肏你尻死你?」沉御庭問,嫩穴被研磨很久,林書知一度以為自己要死在這男人的胯下。
「知知要主人肏…要主人尻…求主人不要…丟棄知知。」林書知哭得梨花帶雨,講的動聽,沉御庭笑了。
「知知果然是個騷貨,真是肏不膩。」沉御庭像是得到新玩具一樣對著林書知又親又啃。
終于在沖刺完快百下后射滿林書知的子宮,林書知的肚子被灌了一整夜沉御庭的精液……
「謝謝主人恩賜……」林書知氣若游存的說,沉御庭笑的很開心,終于被餵飽了。
「知知啊,希望你一直保持現在這樣。」沉御庭不介意林書知穴內的精液沾濕床單,他抱起林書知到了另一間房里睡,床單明天再處理。
濃稠的、黏膩的、化不掉,沉御庭也不讓她洗澡,要她的身體含著自己的精液入睡。
隔天早上醒來時,林書知覺得自己像被火車碾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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