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御庭終于松手,像是在訓服了一隻剛開始懂規(guī)矩的小動物。他拿起她簽過名的那份契約,滿意地收回皮套,語氣恢復一貫的冷淡。
林書知蜷縮在沙發(fā)角落,雙手抱膝,還穿著白天的襯衫和窄裙,但眼神早已不再如往日清明。
沉御庭站在酒柜前,動作極慢地倒著紅酒。玻璃杯在他指尖旋轉(zhuǎn),酒液在深色水晶中晃出一圈又一圈暗紅色的誘惑,像極了她此刻無法掙脫的命運。
「去洗澡,十分鐘內(nèi)站在主臥門口,衣服不準穿。」
他的聲音低而穩(wěn),不帶絲毫溫度,就像在下達某項例行的指令。
林書知沒有動。
她的手指無力地摳著膝蓋,像一隻無助的小獸,瞳孔中寫滿不敢置信與恐懼。
沉御庭緩步走近,黑色襯衫解開兩顆扣子,露出冷白的鎖骨與肩線。他俯身,單膝抵在沙發(fā)上,修長手指輕而準地捏住她的下巴。
「不會忘了合約里第二條吧?」
林書知的唇顫了一下,喉嚨像塞住什么東西,發(fā)不出聲。她知道逃不掉,也沒有資源對抗。就像她曾在律所里目睹沉御庭毀掉一個對手那樣——沉默、冷靜、致命。
她站起來,步伐僵硬地往浴室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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