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中午,林書知從廁所出來,偷偷從包包里拿出那瓶淡雅的梔子花香水,小心翼翼地噴在自己的手腕和頸側(cè)。
她低頭嗅了嗅,像是在尋求一點屬于自己的味道、自己的邊界。
這香氣不是沉御庭給的,也不是沉御庭允許的。但這味道讓她想起學生時代、法學院圖書館的陽光——那時她有名字、有夢想、有自由。
她剛走回辦公室,沉御庭就推門而入,神情如常,語調(diào)淡淡:
「中午吃了什么?」
林書知站直身體:「吃了簡餐。」
沉御庭沒說話,只是靠近她,在她身側(cè)停住。那瓶香水的味道很輕,但在他這樣敏銳又病態(tài)的感官里,就像一記尖銳的刺。
他側(cè)過頭,像是不經(jīng)意地湊近她脖頸,聲音幾乎是含在她耳后吐出的:
「……這不是我給你的味道。」
林書知背嵴發(fā)涼,幾乎立刻低頭搖頭:「對不起……我、我只是今天有點——」
話沒說完,沉御庭忽然冷笑一聲,語調(diào)慢慢下沉:
「你要抹掉我給你的東西,是不是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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