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氣息有規律地拂在她耳側,帶著令人無處可逃的熱度與壓迫。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提醒她——她的身體、呼吸、脈搏,甚至思緒,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她想,沉御庭除了有著不容忽視的SM傾向之外,其他似乎都還算「好」。
只是這種「好」,并不是溫柔體貼,而是一種帶著條件、帶著束縛的施舍。
更可怕的是,那份「好」從來不是她能爭取或掌控的。
它像一只攥在別人手里的絲線,另一端系在她的脖頸上。只要他愿意,輕輕一拉,她便會窒息。
林書知很清楚,這種被圈養的安穩,不過是牢籠里暫時的寧靜——風暴隨時會來,鐵鏈隨時會收緊,而她,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權利。
那是一場他設計好的溫柔幻覺,而她,只能困在其中,連呼吸都得先過他的允許。
沉御庭盯著林書知的側臉,那女孩安靜的任由自己抱著縮在一邊,一副乖巧得不能再乖的模樣。
他忽然有點出神。
她真的好像何潤玉。
他記得當年還是大學生的自己,穿著白襯衫、站在臺上發表論文,她坐在臺下第一排,眼里全是仰慕與驕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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