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母親的墓地。
那熟悉得令她心頭一顫的石碑,那淺淺刻著名字的碑文,甚至連碑旁那排小樹的影子,她都認得無比清楚。石碑前干凈整潔,沒有一絲塵埃,擺著一束小小的白菊,花朵嬌嫩潔白,泥土被細心翻整過,似乎剛剛有人前來掃墓。
她呆住了,喉頭緊繃得像被無形的鐵鏈死死攥住,呼吸頓時被抽離,整個人如墜冰窟,連聲音都哽在喉間。
「這是……」她聲音顫抖,話還沒說完,便被沉御庭冷冷打斷,那語氣如同冰冷的刀鋒,毫無溫度。
「我幫你去看過了。」他冷漠地說,仿佛宣告一件毫無感情的交易,話語冰涼得令人發顫。
「懂?」他眼神死死盯著她,仿佛想從她眼中搜尋一絲軟弱的痕跡。
林書知呆呆地望著他,腦中一片空白,眼淚不受控制地瞬間奪眶而出。她顫抖著撲過去,想抓起那張照片,卻因全身傷痛如針扎般痛楚,只能艱難地撐著地面緩緩爬行,嘴里斷斷續續地嗚咽。
「我……我只是想自己去……她是我媽……我……」話未說完,她便泣不成聲,淚水一滴滴打濕了照片的表面,模糊了那熟悉的墓碑。
沉御庭蹲下身,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那副軟弱無助的模樣,眼神冷厲如刃,宛如淬了毒的寒冰。
忽然,他冷笑一聲,笑容冰冷得宛如剛拔出的刀鞘,鋒利而無情。
「你要是真那么想見你媽,」他語氣輕柔,卻狠毒得如噬骨寒冰,手指冷酷地捏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抬頭直視他,「早點求我,乖一點,不是更容易?」
「但你偏偏要逃避。」他輕蔑地冷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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