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哭聲像小貓被困在陰影里,細(xì)弱、無助,卻帶著無法言說的委屈與疼痛。
她知道,只要沉御庭察覺,她就會被拽出黑暗,剝開偽裝——然后再次被困進另一層更深的牢籠。
天色一點點發(fā)白,黎明的光透過窗簾滲進來,像一把冰冷的刀割開她的疲憊。她的眼睛腫得發(fā)疼,喉嚨干澀,胸口悶得像壓著巨石。
終于,她深吸了一口氣,像是從窒息中掙脫出來般,咬緊牙關(guān),做出了那個足以改變一切的決定。
她不是想逃跑,不是真的要離開沉御庭——她只是想,在母親忌日這天,去墓前說句話,說她還活著,說她撐下來了。
她穿著那件被他強制收走又偷藏回來的舊外套,外面套上最低調(diào)的黑衣,從地下停車場的備用電梯偷偷跑出來。每一步都提心吊膽,每一次心跳都像從懸崖邊跳下。
她沒敢打電話,也沒搭車,怕一切留下紀(jì)錄。她沿著高墻走了將近一公里,鞋磨破了皮,腳底滲出血,她卻像沒知覺一樣往前跑。
她就快到了。只差幾百公尺。
只要再多幾分鐘,她就能趕上那班通往陵園的接駁車,能在太陽升起前抵達媽媽的墓前,點燃那盞她偷偷藏了叁年的祈福燈。
但她沒想到——他會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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