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御庭的桌子發出低沉詭異的晃動聲,木質與金屬的摩擦仿佛在無聲嘲笑她的無力掙扎。
窗外的陽光被厚重的窗簾隔絕,室內只有冷白色的燈光,像手術臺上冰冷的探燈,將一切赤裸照亮。空氣里彌漫著壓迫感,連呼吸都像被鐵箍勒住。
他高大的身影將她牢牢困在桌面與自己之間,帶著無法抗拒的力量,像一只掠食者將獵物逼入死角。林書知萬萬沒想到,他竟然禽獸到在律所這種地方,也要將她的尊嚴碾成粉末。
「不……」她的聲音顫抖、細弱,像從深井里飄出來的氣息,剛一出口,就被他冷漠而強硬的氣場吞沒。那一聲不,仿佛連空氣都懶得回應,更別說能阻止他分毫。
她的手掌撐在桌面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可那不過是徒勞的象征——像在風暴中心撐著一盞快要熄滅的燭火。
恐懼像潮水一樣灌滿她的胸腔,心跳在耳膜里震得發痛,而他眼底那抹漆黑的占有欲,卻比任何威脅都更讓她感到絕望。
在這一刻,她甚至感覺,律所的墻壁也在悄然靠近,將她與外界徹底隔絕,留下的只有低沉的喘息、壓抑的威脅,以及無路可逃的黑暗深淵。
眼神帶著近乎病態的佔有慾。他一把抓住她手腕,力道之大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氣。襯衫被粗魯地扯開,那聲響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她驚恐地縮著身體,聲音顫抖:「沉律,別這樣……這里是律所……」
沉御庭垂眸看著她,語氣卻異常平靜:「怕什么?這里今天只有我們。」他早就把人給全部知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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