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的筆停了一下,眼神幽深,似笑非笑。
她連別人對她感興趣都沒察覺,只知道吃,還吃得那么香甜……小饞貓。
沉御庭忽然有些好笑,心里卻升起一種古怪的滿足與佔有欲。
她是屬于他的,連思緒都不該被別人打擾。
他的唇角不動聲色地勾起一絲笑,下一秒便又低頭翻頁,恢復那副冷靜自持的樣子。
下班的時候天色昏沉,云層壓得低低的,像一張無聲掩下的灰絨氈。
林書知小心地跟著沉御庭走出律所,步伐不快不慢,始終保持著三步的距離。那是他曾教過她的。
不準太近,也不準太遠,
太近是逾越,太遠是疏離。
車內空氣悶悶的,林書知坐得筆直,一手護著腿上的公文夾,一手偷偷放在自己肚子上。她其實中午還沒吃飽,便當好吃是真的,可她不敢吃太多——她知道沉御庭討厭她在外面「吃得太開心」,尤其是在「別人面前」。
可糖醋排骨真的太香了……甜甜酸酸的,咬下去還有骨頭上的汁。她剛剛甚至還咽了一口口水,那動作不經意又本能,像只剛從鍋里偷吃的貓,誰知那一幕正好被他看到。
她想起來時,臉都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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