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御庭看得出來她說的是真的。他的眸色深了些,心中某一根繃緊的弦稍稍松開。
但他還是不放過她。
「下次再敢打人……」他語氣冷峻,話還沒說完,林書知就搶著開口,聲音帶著明顯的驚懼與乖順:
「知知不會再犯了……咳、咳咳……」
她咳得厲害,喉嚨因先前嗆水仍隱隱作痛,聲音里透著一種哀哀的顫抖與乞憐。就像一隻被困的小獸,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再遭受痛苦,只能在空氣里尋找一絲喘息。
「知知,你不能愛上其他男人,懂?」沉御庭忽然收緊手臂,將她整個人緊緊抱入懷中。
那是一種極近乎窒息的擁抱。他的語氣低沉,幾近呢喃,像是情人間的低語,又像囚犯對禁錮物的宣判。
林書知怔了一下,被壓進他溫?zé)釢裢傅男靥牛∧樫N著他心口,感受到他心跳的頻率——穩(wěn)定,強烈,近乎病態(tài)地沉著。她無法看見沉御庭此刻的臉。
他眉眼間掠過一瞬哀戚,一種深藏的矛盾情緒在他眼底洶涌翻涌。他像是在懲罰她,又像是在懲罰自己。
「主人……知知明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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