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子定睛一看,岑語遲手中果然有一根細長的發絲,他氣得兩眼發黑,道:“你怎么不用自己的?”
只見岑語遲一邊用那根發絲在一個軸承上纏著,一邊無奈道:“我的纏兩圈就斷了,只好借你的用一用,不要那么小氣嗎!”
那男子怒目盯了岑語遲片刻,而后說道:“粗鄙無禮。”
岑語遲卻并不在意,一邊纏著那個軸承,一邊說道:“你以為我愿意用嗎?引線本應由上好的蛛絲制成,這里條件艱苦,也只能用你這的上好的‘青絲’了,還委屈我的小鳥了呢。”
“胡言亂語。”男子怒道。
岑語遲將那軸承纏好,放進了機關鳥的肚子里,說道:“一根頭發而已,又不是大姑娘,至于嗎?大不了你也薅我一根!”說完,便走上前去,將機關鳥放進了匣中。
那男子也走上前去,似乎好奇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一般湊到岑語遲的身后,看向那機關鳥。
只見那鳥在匣中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,它先是甩了甩腦袋,抖了抖翅膀,然后就像是活了一般不住地跳動著。
可是作為一只鳥,只會蹦跶可不太行。
“你手藝行不行?”那男子率先發出質疑。
“萬一是你頭發不行呢?”岑語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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