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的人目光堅決,映在眼中的火焰明亮得仿佛是從眼底生出。
“我能。”
岑語遲搖了搖頭。
岑語遲是個煉器師,也是世人口中的魔頭。欺師滅祖殺人放火,他這輩子沒做過什么對的事,也沒對得起過什么人,良心全都喂了狗。世人稱他為妖為魔,他丑態畢露人人得而誅之。但這些他都不在意,只有在一人面前,他總是希望自己能體面一點,能看起來沒有那么的不堪,就像離開仙羽峰之前的,那個還沒有做盡壞事的少年。
這個人,便是他的師兄,仙羽峰的少峰主,慕臨川。
接下來發生的事岑語遲都知道了,那把他親手鍛造的劍終究還是刺進了自己的胸口,而他也用盡最后一絲法力將玉輦催動至極限,玉輦瞬間爆發出吞天滅地的熊熊烈焰,但是烈焰過后,消失在那不滅火中的卻只有岑語遲一人。
人人都說魔頭岑語遲修煉邪器自食惡果,最后遭到反噬,引火上身,癲狂而亡。但是只有岑語遲自己知道,他癲狂一世,只有那個時候是最清醒的,以至于當時的那種焚身之痛,直到現在還深深地刻在他每一寸經脈中。
岑語遲的死不是反噬。
之后的事情岑語遲就一概不知了,好在這場戲還沒有那么快結束。這一戰之后,慕連退隱,立慕臨川為峰主,而仙羽峰在慕臨川的領導下也迅速恢復元氣,在仙門中重新樹立起威望。
岑語遲還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,戲中自己死后,眾人搗毀十丈府,又將另一位頭頭擒住。雖然那人只在戲臺上出現片刻,但是那賊眉鼠眼的神態、夸張的脂粉和那大紅大綠的著裝還是讓岑語遲印象深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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