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語遲又用余光看了一眼臺上的人。可怕,可恨,不堪入目!若是當初讓他知道上有這么號人物,必誅之!
臺上戲唱的熱鬧,臺下看客也聊得熱火朝天。
“這岑語遲說來也怪可憐的,當初枯葉毒女柳傲發狂,大開殺戒,岑家也受到牽連全家慘死,只有這個幼子躲在荊棘叢中逃過一劫,雖保住了性命,卻留下了臉上的這些疤痕,毀了容貌。”說這話的是個慈眉善目的老者,語畢,摸著自己的山羊胡重重地嘆了口氣,仿佛十分惋惜。
人群中馬上就傳來不贊同的聲音:“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!想當初仙羽峰峰主慕連念在與岑家家主昔日同門情誼,收岑語遲為徒。可他卻恩將仇報,伙同仇人柳傲的兒子南潯柳放火燒山叛出師門,簡直豬狗不如!”
眾人紛紛點頭附和。
隨即有人憤慨而談:“那南潯柳更是個禍害,當初柳傲被正派勢力鏟除,留下這個孽種,慕峰主看他可憐也一并帶回了仙羽峰。誰知道這兩個白眼狼,竟是一丘之貉,狼狽為奸!”
“誰說不是呢!不過按理說這兩人應該是血海深仇不共戴天,怎么就勾搭到一起了?”
“還不是臭味相投,都不是什么好東西!”
“好在岑語遲已經死了十年了,任他有多大本事也沒法再興風作浪,不過那個南潯柳就說不好了,雖說這么多年也沒再惹出禍端,但留在世上終究是個禍害。”
“這個我倒是聽說了,南潯柳表面上立誓永不出十丈府,背地里卻在研究什么能讓人起死回生的邪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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