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門的是宮枝枝,只見她的眼圈泛紅,不知是沒睡好,還是剛哭過。在看到凌淵的瞬間,宮枝枝愣了一下,而后嘴角不自覺地向下撇去,眼淚含在眼眶中打著轉,有些哽咽地說道:“臨淵師兄……”
凌淵拍了拍宮枝枝的肩膀,道:“辛苦了。”
宮枝枝搖了搖頭,而后她轉頭看向屋內,說道:“他很難過,不肯吃東西,師兄你勸勸他。”
凌淵走進屋子,宮枝枝識趣地走了出去,并帶上了門。
這個房間不大,門窗都關著,顯得有些昏暗,卻十分整潔。宮枝枝是十分有心的女孩子,將這個院子打理得很好,房間的桌子上甚至擺了一瓶野花,散發著淡淡的清香。上陽大陸不見天日這么久,真不知道這丫頭是從哪找來這一束花的。
桌上擺著的還有很多吃食,有各樣的糕點,有粥,但幾乎都沒動幾口,看來這房間中的人真的正如宮枝枝所說,不肯吃東西。
這時,一個怯怯的聲音從房間的角落傳來。
“小淵?”
凌淵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酸了鼻子,他看向聲音來處,在房間內側的榻上,蜷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影。
“小山。”
凌淵走上前去,抱住那小小的身影,就像抱住了全世界一般,久久不能放手。
“小淵,他怎么樣了,你治好他了嗎?”小山用那稚嫩的聲音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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