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岑語遲愣了一下,然后反應過來,凌淵應該是在問自己是什么時候重生的。
他想了想,對凌淵說道:“山城,神木廟,你救了我一命。”
就是在那個廟里,重生后的岑語遲第一次見到慕臨淵,還把他認成了自己的師兄。
凌淵聽過之后沒有馬上回話,他的臉色似乎沉了沉,不知是想到了什么。
許久之后,只聽凌淵哼了一聲說道:“還真是嫌命不夠長。”
岑語遲還沒反應過來凌淵話中的意思,就聽得凌淵繼續說道:“剛活過來就又去作死,你就不怕再死一回?”
岑語遲沉默了片刻,自己當時還真沒想那么多。
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。
岑語遲的心被刺穿過太多次,那種冰冷的頓感早已烙印在那里,像是一粒沙子般磨著他的胸口,時不時地提醒著他曾犯下的罪。
凌淵卻會錯了意,他見岑語遲神色不善地摸向胸口,擔憂地湊了過去。
“還沒好?”凌淵皺眉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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