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岑語遲想要揉眼睛的動作似乎讓那個人覺得他是想要將手抽出去,那只握住岑語遲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,而后一個聲音傳來。
“岑語遲,是我,你感覺怎么樣?”
是凌淵的聲音,岑語遲掙扎的手安靜下來,而后他看了看四周,說道:“我感覺我好像瞎了。”
凌淵的手握得更緊了,他似乎一直提著一口氣,而此時也只是盡力地將緊張的聲音放平緩,對岑語遲說道:“沒有,你沒有瞎,是我沒點燈。”
而后,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:“你千萬別動,我去叫柳公子。”
岑語遲點了點頭,然后才意識到這里這么黑,凌淵可能看不見自己點頭的動作,便說了聲:“好。”
可凌淵剛一松開一直握著岑語遲的那只手,一種巨大的危機感突然涌入了他的大腦,讓他不自覺地伸手又拉住了凌淵的袖口。
“凌淵!”
“怎么了?你哪里不舒服,是傷口疼還是……”凌淵對岑語遲的反應似乎萬分緊張,他趕緊回到床邊問道。
見凌淵這個態度,岑語遲卻有些難為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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