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王簡。
“陳兄,你可太不仗義了!”王簡一進屋便壓低了聲音朝岑語遲罵道。
冷霜落那邊正用短劍刻著木棍,見狀短劍一橫,攔在了王簡身前。王簡見狀縮了縮頭,看得出來他對冷霜落還是有些懼意,但同時他看了看岑語遲又看了看冷霜落,神情中有些許的疑惑。
畢竟王簡并不知道岑語遲的真實身份,岑語遲現在還只是陳琛,冷霜落如此維護自己屬實有些奇怪。
岑語遲當即笑著迎了上去,說道:“簡哥別來無恙啊。”
王簡正在氣頭上,很快便打消了那一點點的疑惑,半是氣憤半是委屈地說道:“陳兄你一走了之,留我一個人收拾這爛攤子,還好意思問我有恙無恙?”
岑語遲賠笑道:“我這不是怕連累簡哥嗎。”
“你怕連累我,就應該提前告訴我,我好準備準備跟著你一起卷鋪蓋走人!你知道我廢了多大力氣才讓凌淵相信我沒有參與你們這件事的嗎?王簡這條小命差點就交代在十丈府了!”王簡說道。
冷霜落自打王簡進來之后,便繼續專注削著手中的木棍,此時終于抬起頭來,說道:“言重了,以您的能耐還不至于死得這么快。這么幾天的時間便能從一個燒火工躋身成為紅衣使,這十年間除了凌淵便只有您一人了。如今在下不在十丈府了,不然見到您,還要尊稱一聲‘椒圖使’。”
王簡被凌淵封為椒圖使,成為紅衣使之首之事岑語遲早有耳聞,只是冷霜落的語氣中帶著十足的嘲諷,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。
岑語遲深知冷霜落性格,人前笑意盈盈,人后陰陽怪氣,當初在十丈府對自己也是這樣,氣人得很。
王簡坐了下來,喝了一口茶平復心情,而后說道:“咱們就直入主題吧,陳兄你深夜約我見面,不會就只是敘舊的吧?這次又需要我做什么?”
岑語遲嘿嘿一笑,問道:“簡哥你消息靈通,有沒有聽說過此次圍捕異獸的一些隱情?”
“還能有什么隱情。”王簡說道:“這異獸吞吐不滅火,大家都想要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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