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看這位仁兄有些眼熟,岑語遲想道,原來是衛(wèi)家兄弟中年長的那位啊,上次見面還是六階初期,短短時間內(nèi)竟然升到了七階,天賦異稟,天賦異稟啊。
鄢絲絲似乎對衛(wèi)子昂留有忌憚,不敢像對其他人一樣頤指氣使,便把怒氣全部甩到之前偷笑的男子身上,道:“若是在凌字訣比不過那慕臨淵也就算了,都是七階,你怎么就不能拿個首席回來?沒一個靠得住的!”
那男子被罵得低下了頭,另外一個男子似乎是和事佬,笑著說道:“絲絲罵得對,都是我們沒用!”鄢絲絲這才稍微平靜下來,噘著嘴一副不開心的樣子。
另一個女子見鄢絲絲氣消了,這才敢說話,道:“其實絲絲你也不用為了她發(fā)這么大的火,你看她今天纏著尹霄陽和宿遠的樣子……還有她平時,見到慕臨淵時都恨不得掛在人家身上,那首席說不定是怎么來的呢!”
那之前偷笑的男子附和道:“可不是嗎,不就是仗著她皮膚白,眼睛大,聲音甜,身材好,有那么幾分姿……”那男子越說越忘型,突然目光瞟到鄢絲絲的表情不對,連忙改口道:“那是沒跟咱們絲絲比,在絲絲面前她也就配當個丫鬟!”
鄢絲絲十分嫌棄地翻了個白眼,道:“行了行了!聽你們說話就生氣,說認真的,我們這次可不能讓宮枝枝他們搶到這個功勞!這次的異獸,各大世家都非常重視,若是我們能拿下這頭異獸,那就是極大的功勞,若是拿不下這異獸,我,你們,就一輩子被鄉(xiāng)下丫頭踩在腳下吧!”
另外幾人紛紛附和表決心,只有衛(wèi)子昂依然抱著雙臂,嘴角透著一股似有似無的譏笑看著其他的人。
鄢絲絲目光看到衛(wèi)子昂這副態(tài)度,揚起下巴說道:“喂!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衛(wèi)子昂笑了笑,用一種極為自信的強調(diào)說道:“放心大小姐,我肯定,不會讓別人搶了這頭惡犬。”說罷,便轉(zhuǎn)身進了一間屋子,留其他四人站在走廊上。
這鄢絲絲似乎沒什么腦子,說人壞話也不背著點人。所以岑語遲正大光明聽了這么半天也聽明白了,說白了就是這個鄢絲絲和宮枝枝一起參加生字訣首徒大選,輸給了宮枝枝,卻又不肯承認自己比別人差,將自己失敗的原因怪到了當日身體不適上。可以理解這樣的心情,但是這樣對宮枝枝在背后進行人身侮辱的行為岑語遲是在是看不慣。
聽他們話中所言,宮枝枝似乎并非仙門出身,可這仙門百家,哪一個不是市井起家?怎么到了現(xiàn)在僅僅是沒有世家身份,就要受到這樣的侮辱?
岑語遲突然覺得自己非常幸運,岑語遲的父親岑嵐也并非仙門出身,可卻在仙門中拼出了一方田地,給了自己一個世家的出身,讓自己在仙羽峰的那幾年過得還算安定自在。
想到這里岑語遲有點心疼宮枝枝這個小姑娘,她看起來嬌氣柔弱,像是一個含著金鑰匙出生被人寵著長大的女孩。可是直到今日岑語遲才知道,她嬌弱外表下藏著的那股堅韌,到底是從何而來。
枝枝姐,你太善良了,定做不出什么過分的事,這口惡氣就讓你小弟我為你出吧!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