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他每次做的那樣。
南潯柳看到眼前的人在默默流淚,先是一愣,然后嘆了口氣,從袖中掏出一張手帕輕輕地拂去岑語遲臉上的淚水,輕聲說道:“沒事了,醒過來就沒事了,唉……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么,他竟對你下這么重的手,不過還好有什么東西護住了你的心脈,這才保住一條命……”
想到這里岑語遲心中五味陳雜。
凌淵在院子里偷偷養了個“自己”,這是在干什么?干什么?說出去誰信?
而岑語遲能夠感覺到,那個“自己”不是傀儡,也不能算是人,但卻是實打實存在的。而且岑語遲能夠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吸引力,他知道那個人與自己一定有極強的關聯。
可他是誰?又為什么會出現在凌淵的后院中?而看凌淵的反應,似乎十分重視這個人,莫非……
莫非凌淵打小便十分崇拜自己?視自己為人生目標?自己死后便造了這么一個東西出來,偷偷供在后院,以激勵自己勤學苦練奮發圖強走上人生巔峰?
這么解釋,也不是說不通……
不過凌淵這一掌下手真是太狠,岑語遲想起他就生氣,簡直是可惡至極!
岑語遲現在就想告訴大家自己就是岑語遲,然后反了凌淵把他五花大綁從十丈府給扔出去。
可是他打不過凌淵,如果真的這么做,被五花大綁從十丈府給扔出去的那位大概率是自己。
而且之前岑語遲昏迷中感受到的那雙“眼”并沒有離開,反而在他醒來之后,那種被監視的感覺更加強烈。如果那雙“眼”一旦看到有什么反常的舉動,凌淵可能真的會殺了自己。
岑語遲就這樣又在床上躺了七八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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