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語遲來十丈府的時候自然是有人教他規矩的,但是岑語遲從未做過下人,這種事又怎么會習慣。
幾人離開燒火室來到凌淵的殿上,這一路走來岑語遲對四周的環境都十分熟悉,看來這十年來十丈府并沒有什么變化,而凌淵所說的地方也正是自己當初的住所。
走進殿門乃是一個議事廳,只見凌淵已經換好了十丈府赤色的華服,端坐在前方高臺的主座上。他身旁站著剛剛那個被喚作螭吻使青年,那青年也換上了紅衣,見到陸林楓孟姽漪二人的時候朝他們眨了眨眼睛,臉上一直帶著一絲頑皮笑意,正是冷霜落。
冷霜落和孟姽漪差不多大,也曾跟隨岑語遲多年。名字雖起得冰冷,人卻嬉笑頑皮。而他本人目力超群,對方位也十分敏感,常常獨立房檐,任何事都逃不過他的眼睛,所以在找人尋物上有所長處。凌淵離府半月有余,身邊只帶了霜落一人隨從,他是去找什么了?
王簡也被孟姽漪推搡著走了進來,他快走兩步跟上岑語遲,在他耳邊說道:“陳兄,你可把在下害慘了。看這架勢你我必要被定罪,不知又要被發配去做什么苦力。”
岑語遲小聲回道:“做什么都比燒火喝泔水強!”
此時人已到齊,凌淵看向面前四人問道:“你們剛剛在吵什么?”
孟姽漪見到凌淵便開始告狀,說道:“凌公子!這個陳琛不老實燒火,反倒在火中動手腳毀了我的隕鐵,我正要好好教訓他!”
冷霜落聞言挑了挑眉,說道:“毀了?隕鐵金貴卻難以打造,本就不易煉成,就算是一時不察毀了,也不能說是區區一個燒火工之過吧?”
這話不說還好,一說孟姽漪更氣了,她從岑語遲手中一把奪回那隕鐵,舉起來說道:“什么一時不察,你們看看,這根本就是他故意的!”
冷霜落見那隕鐵確實是個有形狀的,略感好奇,一抬手便將那隕鐵召至自己手中,他拿在手里擺弄了幾下,似乎沒看懂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,然后將它呈到了凌淵面前,凌淵接過隕鐵看了看,問道:“這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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