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記得自已小時候離家出走的時候,見到的埃爾文前輩就是這個樣子,也是在那個時候,他確認了自已要作為軍雌的決心。
也是在這樣的執念下,他漸漸的接受了來自雄父的觀念熏陶,讓他終于成為了自已想要成為的蟲。
似乎是注意到希月的注視,埃爾文頓時奇怪的朝他看去。
“怎么了嗎?希月。”
埃爾文的聲音依舊充斥著清冷感,可以說,這個時候的他是頭腦清醒且毫無雜念的。
注意到這一點的希月很是乖巧的眨了眨眼睛,而后便小聲的詢問道。
“前輩還記得十幾年的一個雪夜嗎?”
埃爾文愣了愣,歪著腦袋思索了半天后,突然想起來一道小小的身影。
頃刻間,他的嘴角突然勾了起來。
“當然,我記得有撿到過一個紅色的團子,他縮著身子團成一團,哪怕是現在想一想,都感覺有種咬一口爆汁的感覺,真的是望而止渴的程度呢!”
埃爾文沒有注意到希月僵住的表情,只是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,講述著自已和小團子的過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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