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安排一下,直接向著雷卡夫將軍的府邸出發,這一次,我們一定要抓到那個該死的叛徒。”
爾納拉菲公爵的聲音之中不帶絲毫的感情,那雙看著就感覺像是在泣血的血瞳里,藏滿了若有若無的癲狂和怪異。
他身后的軍雌低著頭,垂著眸,聲音很是堅定。
“是,公爵大人。”
很快,那艘泛著鐵血鋒利的銀白色飛行器,便直接消失在了所有蟲的視線之中。
雷卡夫公爵府
雷格里雄蟲藏在飛行器上,視線卻是緊緊盯著在花園里路過的格里芬蘭,他的眼眸里充滿了不善。
至于他身邊的雌蟲,早已經直接散布開來,向著更隱蔽的地方潛伏而去。
畢竟,剛剛進來探查過此地的雌蟲已經被罰了,而剩下的蟲根本不知道這個地方的路線,只能夠臨時進行一一排查,試圖找出其他的信息。
格里芬蘭沒有察覺到自已身邊有被凝視的異樣,只是徑直抱著手里的賬單冊子,向著書房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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