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奇了怪了,難不成我真的看走眼了?
他摸了摸下巴,很是迅速的接話道,“當然要上臺,舞蹈都已經編好了,哪有臨時反悔的。”
凱撒嗤笑一聲,沒有心情搭理這個和他杠上的雌蟲,只是伸手一撩長發,那深紫色的發絲在空中飄散開來,像極了夜色中劃過的特殊流星。
埃利奧特抿了抿唇,終于還是沒有放任自已這張破嘴再上去挑釁,而是緊跟在凱撒的身后,一起登上了演出舞臺。
隨著歡快的音樂響起,戴著耳麥的凱撒和自已的隊友開始了演出。
“。”啦啦啦啦,歡樂的歲月在空中飄散而過,你就像是星光。”
看著臺上活潑靈動的雄蟲崽,夜夙也是認真的坐起身來,看著臺上的演出眼睛一眨不眨的。
而斯洛卡爾則是靠在自已的雄主的手臂上,時不時往自已嘴里塞一個小饅頭,那“咯嘣”“咯嘣”的聲音,瞬間讓夜夙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已的雌君身上。
夜夙伸出手指戳了戳斯洛卡爾的臉頰,嗯。”很有彈性。
斯洛卡爾歪了歪腦袋,很是俏皮的和夜夙做了一個鬼臉,而后轉頭去看凱撒的樂團演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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