剎那間,整個包間之中閃過一道凌厲的威壓,這種威壓和這個世界的精神力壓迫有所不同的是,它可以直接鎖定一個蟲,強勢搞出針對的暗手。
只是不到一秒鐘的時間,格里奧多的眼睛瞬間變成了針狀,他的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布滿了汗珠,甚至就連筆直的脊梁也是不禁彎了彎。
他只感覺自已在死亡的邊緣徘徊著,當然,最主要的還是夜夙那魔鬼般的凝視,似乎是在警告著他。
三秒之后,格里奧多老老實實的坐直了身子,那是一點也不敢看向斯洛卡爾了。
這個雄蟲不是一般的家伙,果然,雄蟲里面還是有著藏龍臥虎的,他很是快速的收起了自已輕視的心情,調整好自已的定位。
不就是裝孫子嗎?他對著他雌父也不是沒有過,大不了之后躲著點這個家伙。
格里奧多在心里默默的想著,給夜夙的額頭上打上了大大的“不能惹”標簽。
斯洛卡爾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情,他正看著自已雄主伸過來的手指,在握與不握的邊緣糾結片刻后,最后還是歡歡喜喜的握了上去。
幸好雄主大人沒有遷怒到我身上,嘻嘻,格里奧多,不要怪我,誰叫你自已莽撞的撞到了我雄主手里。
他是知道自已雄主占有欲有多強的,關于這一點,斯洛卡爾的認知很是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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