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為軍雌,一直以軍隊的利益為重確實沒有錯,但是,你已經是一個成年的蟲了,你的生活之中不是只有工作,不是嗎?
自已的雄子就算再不入你的眼,你也應該關照一下我的感受吧!”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埃爾文已經倔強的出聲反駁了。
“才不是不入眼。”
夜夙愣了愣,沒有聽清楚他到底在說什么。
只是疑惑的“嗯?”了一聲后,這才再一次聽見埃爾文的聲音。
“我的雄子才不是什么入不了眼的存在呢!”
埃爾文死死抿著唇,忍不住握緊了拳頭,他的眼神之中滿是倔強。
夜夙可以說他不是什么好雌父,但是,他絕對不允許他說自已的雄主崽崽的壞話,哪怕那個蟲是他自已也是一樣的。
看著很是不服氣的埃爾文,夜夙眼神柔和了一瞬,最起碼自已的投影沒有白辜負一番功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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