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夙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,而后就將腦袋湊到了斯洛卡爾的耳邊。
一秒過后,斯洛卡爾眼神瞬間聚焦,他“啊”的一聲驚叫,瞬間眼淚汪汪的伸手捂著自已的耳朵。
“雄主大人,你干什么啊?為什么要咬我啊!”
斯洛卡爾的聲音之中帶著別樣的勾子,尤其是他不自覺拉長的尾聲,瞬間讓在一旁圍觀的埃爾文險些同手同腳的走路。
真,真的是,好刺激!
圍觀別的蟲戀愛什么的,果然不適合我這種直蟲的性格。
埃爾文只感覺自已如鯁在喉,有一種狗糧喂到嗓子眼的齁甜和難受。
夜夙沒有注意到埃爾文向著旁邊移動的小碎步,只是認真的摸了摸斯洛卡爾的腦袋,認真的詢問出聲,“現在還有沒有感覺自已腦子里面有奇奇怪怪的東西了?”
斯洛卡爾眼淚汪汪的抱著腦袋,很是堅定的晃了晃,他大聲說道,“才沒有!雄主大人少污蔑我了!”
夜夙看著能夠一個懟五個蟲的斯洛卡爾,瞬間為他的精神抖擻感到欣慰。
他摸了摸斯洛卡爾的腦袋,很是歡喜的想著,很好,很好,終于變得活蹦亂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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