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積了半個多月的文件,簡直讓他忙的腳不沾地。
醒來的夜夙有些納悶的走出房間,他穿著拖鞋,在斯洛卡爾的別墅里溜達著,尋找著自已的雌君。
結果,當他找遍了一樓、二樓之后,依舊沒有找到自已的雌君的時候,終于忍不住抓狂了。
“斯洛卡爾到底跑到哪里去了?”
他抓了抓長發(fā),眼神中滿是懊惱和氣憤。
夜夙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已現在找雌君的行為,讓他像是一個離不開蟲的雄蟲崽崽一樣,粘蟲粘的要死要活。
在無聲狂嚎了半天之后,他轉身回到了自已和雌君的臥室,開始了新一輪的視頻尋找。
當視頻終于被接通的時候,夜夙已經眼睛通紅,那委屈巴巴的樣子險些嚇得斯洛卡爾扔掉了手中的電子筆。
“雌君,你在哪里?”
他死死抿著唇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斯洛卡爾看,像是沒有看過自已的雌君一樣。
斯洛卡爾眨了眨眼睛,只感覺心里有些納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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