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的!雌父。不過我們不需要去外面的,我房子里面的房間很多的,可以隨便找一個空房間鍛煉的,要是需要器材什么的,我可以找人過來定做的哦!”
埃爾文愣了愣,而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。
他失笑一聲,而后上前摸了摸斯洛卡爾的腦袋,很是沉穩的說道,“不用為我定做的,如果斯洛卡爾想要器材什么的,按照自已的需求來就可以了。”
埃爾文說道這里,猛地抬頭看向外面,接著說道,“因為明天我就要走了,所以也用不到我了吧!”
斯洛卡爾張了張嘴巴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埃爾文。
他是知道自已的雄主是有多么的喜歡自已的雌父,所以,他要是真的離開這里,雄主大人是會哭泣的吧!
斯洛卡爾眼底劃過幾分糾結。
他真的很喜歡自已的雄主,并且不想讓他又絲毫的傷心情緒的。
埃爾文看著有些沉默的小雌蟲,也是一下子就明白過來,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但是,他是軍雌,保護著蟲族的邊境是他不可磨滅的職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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